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6.20)冤家杨诗屏(第17/20页)
糗了,我竟然主动让他全射了我嘴里,还咽了下去……还有,这就是同龄人的体力么?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再来,他为什么可以这么长时间。
最糗的还不是这些,是我当时感觉身体不对劲,不停的在想说:一直收缩怎么行啊,一直缩怎么……然后没忍住就叫出一句:“想尿尿了!”后半夜刘箴睡着,死胖子爬上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想死!好希望他们不记得这段啊,但怎么可能……杨诗屏:“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啊啊啊!”胖儿东:“你在跟谁说话?”
他会不会怀疑我被操傻了?哎,太丢脸了!别人约炮伤身,老娘约炮又伤心又伤身。
·杨诗屏是早上六点走的,胖刘是七点多回的宿舍,一路上带着沉重的心情。
身体巨大满足,心灵无比空虚,一顿瞎几把折腾,就打听出一个名字:Fellow。
属于搞了个寂寞。
这无颜面对江东帽哥啊。
然而一进门,就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巨大巨大叫床声,如巨浪一般拍的二人脚下不稳,赶忙关门怕传到走廊。
这叫床很有特色,显然是胖儿东之前没窥听过的妹子,刘箴也好奇:“咱帽哥这又是和谁战斗呢?”“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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