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讨厌的葡萄为啥这么不争气,竟然会在那根恶心的舌头的舔吸下硬结起来,竟然会生出如此欢快和酥痒难忍的感觉!明明,眼前这个男人的舌头是如此腥臭与恶心,哦天,既然如此腥臭与恶心,为什么自己刚才还含在嘴里可劲的吮吸?吮吸到现在腮帮子好一阵酸麻。
宁卉不敢往下想,只想狠狠的抽自己巴掌,但正要实施这个惩罚动作却发现自己握着这个魔鬼的勃硬如铁的阴茎的手竟然不自主的在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啊?宁卉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竟然像母亲抱着正在吮吸奶头的孩子的头一般,紧紧的拽着封某人的圆生生的秃顶,这个动作表达的肢体含义是,生怕那根恶心的舌头会从自己的乳头上松开.......「哦不......呜呜呜......嗯嗯嗯......」终于,宁卉在喉咙里挣扎了一个不字儿出来,但很快就淹没在一阵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之中,这番呻吟宁卉知道,全然是因为那两颗裹挟在封某人嘴里的乳头那难以抑制的刺痒和酥麻而起。
宁卉感到腮帮子好一阵酥麻?这就对了。
话说特别好跟女人舌吻的封某人天生一条大舌,加上后天喜好,多有跟女人舌吻舔吸动作的锻炼,所以那根舌头竟然练得异常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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