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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卉还是呆呆站立着,一声不吭,上弯月也不再温柔和灵动,呆滞的目光只是锁定到地上某个毫无意义的点上,额头上的川字满是对国民党反动派的仇恨和控诉。
见宁卉还是不动如山,又不好自己强行动手,姓封的想这么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眼珠一转,把早已准备好的杀手锏亮了出来:“既然这么不待见,对我叫你宝贝都没反应,我可能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说完封某人迈着蛤蟆步将自己一的团发糕般的身子拽进了椅子,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样子,随即慢悠悠的说到:“我不知道今天你穿了几件衣服,这样吧,你现在还是自己脱衣服,脱一件,我给王总解冻一千万的贷款!嗯,连内衣和内裤都算一件”然后姓封的翘起了二郎腿,点了一根烟,眯着本来不眯亦成线的拉丝眼好好的看着宁卉,心里得意而又颓然的念叨到,我封某人治不了你,某人急需救命的贷款治到得了你。
封某人得意是料到宁卉必定会就范,颓然是以这种方式让女人就范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其实封行长,哦不,现在的封局长的履历也是无限风光的,名牌大学毕业,公派留学,改开后出国留学的海归中中属于头三开,就像茶一样,茶过三开就索然无味,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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