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菊花里取出之前塞进去的棉袜,仔细地舔干净套套上的肠液然后将袜子取出来,解开结的一瞬间,积攒的臭味儿扑鼻而来,好喜欢这个味道。
用袜子把小嘴塞得满满的,最脏的脚掌足尖紧紧地贴着舌头上的味蕾,这种咸臭咸臭的味道每次都令我陶醉不已,要不是还存有一些个人卫生和健康观念,我估计会为了每天都能吃上臭袜子而做出更变态的事情吧。
棉袜和丝袜的口感相比我更喜欢棉袜,虽然丝袜也很棒吧,但棉袜的弹性更强,就像一个人被弹力绳紧紧缠住,虽然奋力挣扎能给自己争取到一些空间,但稍微一放松立马就回到原点,这算是欲擒故纵吗?当然光一双袜子还不够,在把袜子塞好之后,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球,本来塞完袜子之后就已经没有太多空间了,现在再进来一个口球,把袜子压得更实在了,舌头更是被紧紧压在了下面,我试着大声喊叫,但只能发出很小的呜呜声,离得远一些就听不见了。
背着包慢慢地走下楼,高跟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和项圈铃铛的叮当声在空旷的走廊回响着,慢慢来到了当初进来的消防门的门口,外面过了一排乒乓球台,就是篮球场了。
「要,要出去了」虽然不是没在户外露出过,但像这
-->>(第11/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