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电当教兽(1246-1250)(第21/24页)
坐在书桌下,含箫而弄,与之伴奏。
半小时后,歌终曲尽,词曲相得。
曲名《酸酸甜甜就是我》和杨钰莹嘴角的白浊竟也算是相得益彰。
好像是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叶冷松和杨钰莹携手而出时,张含韵在客厅里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冷松笑着把刚写完的词曲交给她说:“后天下午,我过来考核,这两天让岗岗陪着你,给你指点一下。
”“谢谢……干……爸……”叶冷松都说了,这首歌是当作干女儿的见面礼,张含韵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便宜老爹。
等叶冷松开车回公司时,张含韵才有功夫搂着杨钰莹追问:“刚才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写歌啊。
”杨钰莹装作镇定的回答,她还不知道,她嘴角上还有没舔干净的白浊。
“只写歌,没干别的?”“你个小丫头,听到了什么?”杨钰莹脸有些红,她吹箫时没发太大声音,但叶冷松舒服时却哼出了声,特别是射的那一刻,呻吟声很大,估计门外能听见。
玩笑只开了一会,两个终究还是没能禁受住新歌的诱惑,一起看着叶冷松新写的那首曲子。
“你爸挺疼你的嘛,一看就是为你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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