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莓,还抓着双乳的手指轻捻着仍勃起的乳头。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是由他的双膝支撑的,压在朱茵身上并没有多重。
不过还是翻身从朱茵身上来了,又顺手把她搂在怀里。
“舒服吗?小宝贝?”“嗯,刚才差点以为要死过去了。
〃”想不想再死过去一次?”“啊?你还可以?”问这话时,那根变软、变老实的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它……它不是刚……”这已经超出朱茵的认识了。
谁说射过就不能再做了?叶冷松一个翻身,就把朱茵压在了身下,双手一扶,把她双腿分开,重新勃起的鸡巴顺势就顶在了洞口,在朱茵还没来及惊呼时,"咕叽"—声,又插了进去。
再是老处女,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也知道男人的不应期,可这一切在这个男人身上像不存在一样。
又粗又长也就算了,时间还这么久持,一炮就把自己差点操晕,可这刚射过不到十分钟,居然又硬了。
朱茵怕了。
菊花红肿,小穴也已经被操得红肿,甚至嘴巴也感觉刚才含了太久,有些酸酸的,这要再来一轮,自己明天就算脚好了,也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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