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三四发也补不了现今每两天一次的损失,再说,其他的五个多月要怎么过啊?如果景喜暗示说她不在的时候,他可以随便找个炮友发泄一下,他也需要想想同意不同意。
别说现在明确的表示如果他敢搞外遇,景喜就给他编织几顶绿色的帽子戴戴。
当时大冲听到这个警告后,只是哈哈大笑了一场。
曾犹郁闷的说:“你他妈的笑什么东东?”大冲微笑着说:“你那老古董死脑筋又抬头了。
找个炮友又不是大不了的事,也没有人逼你不打自招的全部报告给她知道。
如果不是你坚持忠贞不二的想法,这完全不是问题,这是自找的麻烦。
”“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原则吗?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找到景喜这样的女朋友。
要一直找炮友那还要女朋友干嘛?”大冲扬扬眉问:“你和景喜在一起开心吗?”“当然,都两年多了,我还挺满意的。
我们还每两天嘿咻一次,也算还亲密吧。
”“那,你能想象和她在一起度过四五十年吗?”“呃,应该不是问题吧。
我们之间还偶尔有一点摩擦,但每对伴侣都差不多这样,不是吗?如果要我想象下半生
-->>(第2/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