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涌动,各怀心事。
有轨电车呻吟着,呼啸在中国人的胸膛。
肤色迥异,有人扛着长枪,嘴里叼着雪茄。
有人路边乞讨,领着孩子,丈夫死于战乱。
有人穿着旗袍与长衫,出走青楼与茶馆。
古旧的洋楼,院门深锁闺房里,一个梳妆的女孩,凝视着镜面上的自己。
粗布裹着小脚,案头上放着一本《论语》,一本《进化论》。
「当当当……响水桥站到了,要下车的赶紧嘞……」天津,时隔月余,我再次回到了这里,相比于一个月前离开的时候,这里又有了新变化。
街道上,人力黄包车的车夫一路撕喊,不远处也传来了那熟悉的号外声,「卖报,卖报,张学良要退出东北了……」等我下车稍定,对面的路口就出现了一群游行的学生,他们年龄和我相仿,男的统一穿着白色上衣黑色裤子,女学生则身着蓝色上衣,黑色裙子。
远远地,就能感受到他们各个义愤激昂,手里拿着旗子和宣传标语,嘴里也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坚决抗日……东北不可丢……」「少爷,上车了,老爷派我来接你」回来的时候打过电报,在路口等了一会,这会儿管家老赵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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