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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这么说,你是好孩子,在我身边,你也吃了不少苦,来再让我看看……」义父说完就熄火了烟头,接着撩开了我的上衣,指指这里又指指那里。
右肩膀上有一块枪伤留下的疤痕,那是1927年,义父遭人刺杀我替他档子弹留下的。
左手臂上有一块细长的疤痕,那是前年陪母亲去北平时替她挡刀留下的刀疤……义父是时局中人,有过节的人自然不会少。
如此种种,我身上其余大大小小的伤留下的痕迹更不必细数。
义父顺着子弹留下的痕迹摸了摸我的右肩膀,能看出他眼中的关怀,可他是军人出生,从不婆婆妈妈的,只见他握住拳头锤了锤我的肩膀,接着说了句,「你小子呀就是命硬」说完义父便转头示意老赵,将一个看样子像是收藏了许久的东西拿来给我。
东西装在木制锦盒里,古朴的木色落了些灰尘在上面,义父示意我打开,我抖落了积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碧绿的玉,圆形的玉被一条红绳子穿起来,看起来像是谁家孩子带在身上的玉佩,保存的色泽明润质地完好。
一块玉虽然不可能很值钱,但看的出来它一定很珍贵,我略显疑惑的看着义父,心中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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