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退去后,婶婶眼皮如千斤般沉重,再次睡去。
第三次醒来时是被我的动作吵醒;我慢慢地挪动屁股,想说在婶婶不知道的情况下,移动婶婶的身体,好让婶婶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这样感觉比较好睡。
怎知我没想到,婶婶的阴道已让我晨勃的龟头撑好撑满,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婶婶醒来。
我居然还挪动臀部。
婶婶醒来的当下,无力的喝止我说道:别动!我是没动,但我的龟头还一直不听话的艇动着,这种反射性的挺动,迎来婶婶咬着嘴唇,再次喝止我说道:叫你别动还一直动?话还没说完,婶婶一股温热的阴精,温暖又溃堤般的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婶婶第二次潮吹,彻底引发我龟头的反射神经,让我的阴茎挺动得更加厉害。
这一波挺动不得了,让婶婶的淫水再次如溃堤般的滋润阴道中的龟头。
让我身心纾畅,如沐春风。
与此同时婶婶已挪动她的臀部在迎合着龟头规律的跳动着。
当我在享受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时,冷不防被婶婶噼头就是一念,碎碎念的怨怼的我说道,还不赶快督进来?我提枪督没几下,婶婶阴道一收,压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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