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太热跳入深潭」束起来」的关係,我居然发烧了。
这可急坏了婶婶。
赶紧把村里的医生叫来打针后才放心。
但婶婶也因此在我床边顾了一整晚。
清晨醒来时看到婶婶两眼望这着我的绷紧的内裤脸上泛着红晕,后来婶婶说那个表情叫发情…我不敢乱动继续装睡,直到婶婶站起来去浴室换盆水时我才动了一下,婶婶进来后我又直挺挺地躺着,因为怕她骂我。
婶婶进来后退去我的内裤手拧着毛巾帮我退下包皮仔细的擦拭龟头及清洁包皮与\龟头间的垢。
然后说」你都没照我说的去清洗弟弟对吧?我只能点头默认,试想那个年纪会照做的有几个…但…婶婶擦拭的手法让我硬到发热,婶婶看我的表情又噗哧的笑出她的招牌勾魂笑容。
我只能尴尬的对着婶婶说我这样很难过。
她没好气的往我龟头上拍了一下说到:还不是怪你那里长那么硬!?我痛到整个龟缩起来后,她才警觉弄痛了我。
赶紧帮我看看有没有受伤…隔一下比较不痛后她问了我一个很难以回答的问题:阿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我洗澡?我惊呀的让我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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