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但柳毓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灰败,而且是垂死的那种,无法从柳清漪哪里得到任何信息的柳毓只能自我安抚自己那颗饱受恐惧袭扰的心灵。
母亲对我还是不错的,换成别人也许已经死了,但自己还有重开的机会,不错了,不错了。
二人陷入了一阵气氛僵硬的沉默中,良久,还是柳清漪拍了拍柳毓的肩膀,亲切的问道:「柳先生,你猜的怎么样」
柳毓茫然的看了看柳清漪,柳清漪神色如常,语气轻描淡写,实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能如此轻松的转换话题,似乎刚刚的恐吓,或则说教育过程就这么简单的被她轻轻揭过了。
懊恼,烦躁,压抑,种种消极的负面情绪让柳毓不得不正视这个现象了,柳清漪长期以来都对柳毓实施着这种让柳毓苦不堪言的不言之教,而现在,柳毓觉得自己应该去谋求改变这种处境了。
怎么改变呢?柳毓凝眉沉思,受过惊吓的脸上还泛着灰白的颜色,思量了片刻没有什么收获的柳毓又将注意力转移回来了现实世界,转身望向身后的台阶,发现柳清漪已经和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个事情先记下来,今天我已经被母亲恐吓的够多了,现在还是跟着母亲走吧。
柳毓强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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