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裂开吧。
既然这样,那自己为什么会写这些东西,画这些东西呢?“你喜欢什么衣料?”不知何时翻出来一面镜子的柳清漪,正对着那面纤尘不染,像是淙淙流水流淌而过的澄澈镜面注视自己的容貌。
柳毓把思考抛到脑后,对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意识引发的旺盛求生欲让柳毓在次开口祈求柳清漪:“母亲,要不您还是用皮肉之苦来惩罚我吧,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种事情的!如果,如果,您一定这样做,我一定会羞愧而死的,您就会失去一个儿子。
”柳清漪宁静的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对镜自怜的姿态没有孤芳自赏的那种意味,美艳的容貌带着凛冽的冷意神色与高迈凌越的仪态构成了一种超尘绝俗的美,柳清漪语气淡然的开口:“这就是不言之教,在和我的冲突中,你懂的用交换来避免一些你承受不了的事情,对了,柳先生,我今天回忆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这唤起了我的一些母性,无以人火天,无以故火命,人还是不要违背自然。
”“那您是不是愿意多和我交流一会?”柳毓小心翼翼的试探,努力的做出把话题引导向黄球的准备。
“当然可以,这本书上的东西就是我在交流中引导你写出来,画出来的,多谈谈,也许我
-->>(第29/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