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视线越发冷刺的柳清漪语气也更加清冷,漠然的神色让人觉得她注视着的不是人,而是某种滞碍之物「柳先生,你今天似乎真的很想挑战我?我刚刚确实说过天道无亲今天我碰巧做不到,但你似乎在逼迫我完成它啊?」柳清漪抬起脚,双臂张开,深红的大袖襦裙从柔软光滑的莹白雪肌上飘飞而下,滑动间如一道凌空若飞的焰云一路燃烧着山光水色间的春季桃花雪。
柳清漪跪在柳毓的身旁,光洁纤美的右手将柳毓拽了起来,弹滑娇嫩的右臂环住柳毓的肩头,浑圆饱满,滑腻如半凝牛奶般的乳峰紧贴着柳毓的手臂,雪肉严丝合缝的挤压着,傲挺丰硕的肉质让柳毓想到了妙不可言这个词,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慌,蔓延的恐慌压过了所有的绵延的绮思。
柳毓的想法很简单,冰凋不可怕,冰凋笑了或动了才可怕,柳清漪要是语气冷硬,言辞锋锐的刺激自己,那并不可怕,这是正常的程序,而现在这种亲密接触超出了柳毓以往基于经验得出的认知。
尤其是柳毓知道柳清漪是个深度洁癖,她的吃穿用度全都追求一个光泽簇新,谁知道她这么和自己接触是不是打算做些什么来翻新自己,越这么想,柳毓越是恐慌。
柳清漪丝毫没有理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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