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无比充实,仿佛将十几
年的空洞全给填上了。
耳坠被左京臊得发烫,雄性的呼吐的粗气,吹到她的耳颊,这下是上面痒,下面也痒,心里也被弄得发痒,情欲难耐。
但女婿没有见好就收,而是愈来愈进取,逐步加重力道,不再满足花心的口吻,而是想要进到更深处,想要突破着最后的关隘。
「妈,你的肉穴真紧,越里面越窄,都快把肉棒夹断了」左京忍不住道,不是违心话。
鹤回嘴,这种名器入穴口易,但想攻破城门,尤其她还是九曲回廊的艰涩,要不是提前将这花房打磨水帘洞滑润,绝对能把人憋死也闯不进去。
「又喷水了,淋到小龟上面,哦,真爽…」花口隐隐有决堤的迹象,在粗壮龟头连番登门不入的撞击后,加上她的心理也逐渐适应,花心坎肉变得更柔软,松开间隙。
仿佛夜深人静,女人留着卧室那道门没关,就看能不能把握机会。
玩水上瘾是吧,也不怕淹死。
看着女婿一脸惬意,动作却不紧不慢,花心那难耐的酥麻,引得阴道也一阵瘙痒,只有龟头在叫门,整根大肉棒却偃旗息鼓,这让她担心该不是水太多,把他那团火给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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