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内息,将粘稠的白浊喷射而出,被白颖穿上的内裤阻拦,射在内裤以及臀面,抽出后在内裤面蹭到余波,这才起身,收拾衣物。
「为什么?」这时,白颖问道。
她不明白。
我没有回答。
她会想明白的。
我从白颖的房间离开,将岳母留给我的小礼物,留在里面。
是的,在长沙时,岳母搭机前所说的小礼物,察觉到清洗衣物背后的真相,她贴心得留了这件东西。
不过,她恐怕也没想到,我会以此宣泄我对于白家的不满。
房间里,白颖将内裤重新脱下,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确信这是一条被人穿过的内裤,不是她刚才穿过,而是左京拿出来时就已经被穿过。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穿二手的内裤,还将精液射在上面,就像把她的臀部当成炮架,然后这内裤是飞机杯?所以他这么做,只是打飞机?!静下心来,想到新婚那年,李萱诗来北京过春节,察觉到左京用婆婆的内裤打过飞机,联想曾经的经历,不难判断左京有着恋母的倾向。
内心隐隐的不安全感,好不容易走出畸情的困境,又被丈夫的畸恋无形中刺伤,等着春节过后,催促
-->>(第16/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