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坐上车后,白颖也跟着上来,表示要一起去。
我眉间一蹙:「不陪孩子?」「兄妹俩和萱儿玩得挺好,家里有这么多人。
再说,还有妈在呢,交给她带,没事的」白颖道。
「你心还真大」我也懒得废口水,随她了。
又是婆媳又是姐妹,郝老狗的私生子女还能交给原配带,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开出一段路,我有些不冷不热:「你跟李萱诗聊什么了,她在日记里这么写你,在长沙你都直呼其名了,现在又好得跟姐妹一样,一个上午的功夫,你又改叫妈了」「我们就聊些家常事,她要打听你的态度,我不得装得亲近些,
你在李萱诗面前叫她妈。
我这也是随你叫」白颖解释道,「她怎么看我不重要,日记的事情,婆说婆有理,我和郝江化的糊涂事,一开始是郝江化害我,她已经嫁过去了,她也有为难的地方,我呢,也有我的责任」「难得,你还给她开脱」一声哼笑。
「这不是开脱,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有我错的地方,所以需要反思」白颖沉声道,「我妈教训过我,不能推卸责任,如果老是觉得自己是受害人,满肚子委屈,责任全是郝江化或别人的
-->>(第17/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