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话,「岳父要是出手,只能公事公办,这件事闹大,对白家影响不好,容易落人口实。
我和岳父通过气,报仇必须我来,我也不希望你们站到我的对立面」「郝江化这种人,贪赃枉法肯定跑不掉」岳母一时叹息,「要整他,我出手会比行健要快的多,绝对能让他判死」这话不是无的放矢,岳父是首都大法官,想要查办郝江化,层层下来,太繁琐了,尤其在地自有系统属地保护,而岳母就不一样了,财政部的副部
长,各省各地的财务调拨,分配,尤其是专项款上,她能着力的地方就太多了,想要查实郝江化几项「数额特别巨大」完全不是问题。
「我不想要他死,死太便宜他,坐牢等于养老」我重申立场,我的仇,只能我来报。
「私仇私刑,这条路并不好走」岳母沉顿片刻,「那颖颖呢?你打算怎么办?」我一时语塞,半晌:「岳父要我留情面,你想我怎么样?」「作为母亲,我希望她能跟你重新和好,这样对孩子也好」岳母将目光投向窗外,「作为岳母,我一样心疼你。
我不能要求你继续接纳她,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也强人所难」「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担心她会做什么疯狂的事。
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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