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恋爱,并在隔年结婚,北京的婚房是父亲去世前就购入,想着以后扎根帝都,母亲一人在老家,这钱归她存银行或者理财,徐琳正好做银行金融,后半生无忧,等百年归老,再由我继承也一样。
只是我没料到郝老狗横插一杠,李萱诗最终带着全部遗产改嫁郝家沟。
我倒不是心疼金钱,郝老狗享受左家财富的滋养,却和我有淫母夺妻的仇恨,这是死仇!「我想过了,腾空让律师拟一份文件,把一半财产转送给你」「你不用给我,我也不会要」我选择拒绝。
「为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我们可以公证」她说的情真意切,不似说假话。
「真的不用。
郝家养这么多人,你还要经营公司和山庄,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他会没意见?我和他互相看不顺眼,他肯定强烈反对,你何必夹在中间受气」「唔,那好吧,这事先放放」李萱诗叹了口气,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婚丈夫,这两人矛盾太深,确实要稳妥一些。
我不确信她是真的意动想要补偿,还是挖坑在试探,其实都无所谓,我根本不在意她的提议。
十年的时光,她如果有心,需要到现在才提及继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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