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
我没有再插干她的喉舌,甚至连嘴也没怎么动过。
她确实不太会叫床,但这一晚她叫喊很多次,因为我要了她很多次,直到她累到不行,被我硬生生肏到昏睡过去。
这一晚,绝对是我有史以来做爱最卖力的一次,几乎没前戏和过场,就是直接的狂风暴雨,我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好几次次,而她泄得一塌糊涂,床上满是狼藉。
翌日,何晓月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醒了,可是昨晚承受火力太猛,这才睡过头。
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出事了,何经理,出大事了!」「别急,你慢点说…什么?!好,我马上来!」何晓月连忙抓起衣裤,往身上套,踩上鞋便往外走。
甚至遗忘床上的我。
这件事确实大条,而在第一时间想起我的人,是岑筱薇。
她打来第一个生意,便是一种爽朗的笑意。
约么?这是她递来的橄榄枝,正如我昨晚用性庆祝一样,她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和我打上一炮,庆祝郝江化的下场。
她以为郝江化会因此锒铛入狱,怎么可能,这么浅显的漏洞,怕是连立案都算不上,但我还是接纳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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