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知道,自己在给左京手淫,不知道会怎么样?寻寻不由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刘瑶痴情左京,不知道她以前有没有给左京用手弄过…呸,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的心里嘟囔着,手上不自觉的加大了套弄的力度,殊不知这样反而让男人更受用。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白颖,不是现在的白颖,而是六年前的白颖,也许是更早,那时候她还是纯洁无暇。
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的处女膜是我顶破的,她的处女血是我拿下的,但那也是仅有的第一次。
她的初吻并不给了我,我是她第二个亲吻的男人,至于第一个是谁,她没有告诉我,同样的,我的初吻对象不是她,也不是岑筱薇或刘瑶。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以真正的性交来说,我和白颖是各自的第一次,本以为我将得到她的另外两个第一次,一个是她许诺给我的后庭菊穴,一个是她的口交。
在坐监的一年里,我不断地追溯和回想放风时,从其他监舍一个喜好男风走后门的犯人那里听到颜色和闭合度的描述,基本能确认白颖的后庭大概率是早已献给郝老狗。
至于口交,白颖一直嫌弃它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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