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她现在很宝贝,养得好极了,有时间你不妨来公司多看看,反正离得也不愿」我不以为意,只当她是意在讨好李萱诗,没有注意到她眼眸里的亮光。
或许因为她是李萱诗的秘书,我对她也没什么接触的意愿,却也忽视了一个事实,秘书往往能洞悉老板的心思。
吴彤走后,李萱诗教人在正堂客厅看茶,招呼我坐下聊,却是一手拽着白颖的手,这婆媳俩坐到一起,两个美人却是靓丽,一个美熟妇,一个俏少妇,但身段样貌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我端起早茶浅尝一口,微微皱眉,回味甘甜,但入口微苦。
看着这对婆媳话几句家长里短,那亲近的意味怕是比茶更浓。
我不禁在想,过去这几年,她们是否也是亲密无间,联手蒙骗我,欺我、伤我、辱我!我甚至在想她们会不会在郝江化面前…白颖和郝江化的丑事,于我而言是铁一般的事实,看着她和李萱诗这样亲近,再想着过往互相说好话的言语。
我眼见过李萱诗伺候郝老狗是怎样的尽心尽力,几乎是颠复了我对于母亲的认知,那一个颠复认知的女人,会不会和自己的儿媳一起做那种不堪的事?这个想法我确实有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我还是在心里否决了它。
不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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