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补偿确实难为你了,就像是刚才的一跪,也只是拿来和我谈条件换取你想要的,不是么?」白颖没有做声,只是头埋得更低。
「扯这些其实挺没劲的,横竖两个月时间,随你自己衡量」我起身道,「走之前我有几个疑问,如果你能够不说谎话并且全部回答的话,或许就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你问」白颖从牙根挤出两个字,仿佛花了她很大的心力。
「你和郝江化在一起多久了?你们一共做了多少次?你们尝试了几个姿势?每次要玩多长时间?他一共在你身体射多少次?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他没有碰过的?是和我做舒服还是和他做舒服?你和他做一起你会喊什么?以儿媳的身份被他肏是不是让你性欲更高涨…」「先问这些吧,别忘记前提,不能谎话,只能说真话,那你能全部回答吗?」白颖张开欲言,却忽然掩住口鼻,大哭起来,没有哭声,但却泪奔。
而我则走出房间下楼,不再去看房里的她。
一连问了很多问题,有些她记得清,有些她记不清,记不清的那些,她回答不上,记得清的却说不出口。
原本她可以继续编织谎言,但当我设置只能实话实说的前提后,她必须要面对内心真实的声音,所以她哭了,她也只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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