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情感,让我想要变身暴君,释放我身体的狂躁。
何晓月原本想要推开我,虽然她没足够的力量反抗,可是看到我眼眸的那一刻,她忽然不动,顺从我那破坏者的戾气。
她只是将手落在我的额发,轻轻地抚摸,像是很多年前,母亲落在我头上的那只手。
我的瞳孔应该是放大的,我的血管应该喷张的,我甚至感觉我的毛孔都在扩大,我知道我将何晓月压在身下。
她也是郝江化的女人之一,我就算拿她当报复对方或者宣泄的替代品,也没什么可愧疚的,只是,我仿佛已看不清楚她,我的眼前泛起水雾,视野变得模糊…嘀嗒、嘀嗒、嘀嗒…像是暴雨前忽然落下的雨滴,不是绵绵细雨的小雨点,而是如黄豆般大小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砸在她的面容,化成一朵朵泪花,似有苦涩滑进她的嘴唇。
谁说男人不会流泪?只不过末及伤心处罢了。
本以为所有的悲伤都在过去一年哭泣完,本以为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选择直面,本以为性格的软弱和无力已经被尘封在内心的深渊…李萱诗,你又一次践踏了我的尊严,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地伤我、践踏我…」「到底,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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