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讨好的意思在,毕竟我可是握有她的把柄。
倒是两对没署名的花篮,我有些吃不准,向闫肃和陈墨询问。
「我们也不知道谁送的」闫肃回答道。
「那公司开业的事情,你们还有跟谁说过?」我看着他们两人。
「我只给阿瑶发过短消息」闫肃想了想,「她毕竟是公司的大股东,怎么也该跟她说一声。
不过她一直没回复,我想她应该是不会来」闫肃这样想也正常,刘瑶当初投资了他们一笔创业金就没再理会过,除了偶尔回复他们消息外,几乎是没什么动静。
他并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和刘瑶见了面,虽然有些巧合,重逢得突兀,结束也是匆忙、刘瑶是天生的行者,除了继承徐琳的美貌,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天南地北、天涯海角,似乎很难长久地居住在某个地方。
那几年,我是到处飞,忙着商务出差,而她成年后却是行踪缥缈,只是从晒出的推特或者朋友圈才能看到,草原、冰川、沙漠…翼装飞行、深海潜水甚至是战地记者…相比我的枯燥乏味而重复的飞航出差,她的生命是运动的,是鲜活的,我以为她是在享受生命,享受自由,只是昨天的相聚,却让我隐隐有些明白。
-->>(第2/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