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那时候,我从末想过,以郝家父子那样的淫性欲望,对其他女人又会如何?我居然连一点警醒都没有做,即便后来有所怀疑,但在女人的甜言蜜语,我也自我松懈,以至于后来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心里也清楚,无论这些女人本性如何,错得多么离谱,但事情演变到今时今日,她们不无辜,我也不无辜。
罪有应得,我们都将承受各自应得的苦果。
从汗蒸房出来,李萱诗又进了按摩室,躺在按摩床上。
两个长相精致的姑娘,开始忙活。
山庄有不少女技师,正骨按摩、推拿敲背,刮痧拔罐,各项技能经过培训,当然也有某些方面特殊的才能。
享受一顿按压服务后,李萱诗却叫她们出去,看了我一眼:「京京,你帮我推油吧」这女人少有的流露如小女生撒娇般的倔强,而语气却又让人无法拒绝。
我微微一愣,然后淡淡地说:「好」她心存想法,我亦心存想法,同床者尚且异梦,同室亦是各怀心肠。
于无声处听惊雷,心里的滚滚俗念,怕也只有自己明白。
说不清楚的,不需要太纠缠。
拿起精油,那种光亮的液体,伴着手掌抚摸
-->>(第12/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