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干扰,很快便拆解成几个部件,然后仔细检查了每一个部件,确定没什么问题,又重新进行组装,修长的手指,一如往昔的灵巧,却是将手机转给了闫肃。
闫肃打开他的笔电,将手机和相连,他个性活跃,但做事的时候,倒也能沉下心。
我缓缓坐下,一年的监狱生活,让我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等待。
人生多数时候,其实都在等待,重要的不要沦为无意义地枯等。
而我也在等待,等待我为郝家人编织的囚网渐渐张开,等待复仇之花结出血色的果实,等待着戏文那绝佳的一笔: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酒吧的喧闹,似乎被我隔绝在感官之外,潺潺气流在体内徜徉,伴着呼吸,那股强烈的渴望渐渐褪去。
“京哥,手机的确被动了手脚。
”闫肃继续道,“植入的病毒,只是加个欺骗外壳。
隐藏式自启应用,许可了远程操作协议,可以实时定位,并且备份数据进行回传。
但老实说,这人活干得很粗糙,一点也不专业,我可以轻松搞定。
”“证实手机被动了手机,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浅浅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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