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刀俎,我为鱼肉。
绕指柔百转千回之间,我轻抚陈姐的玉颈,另一侧倒是顺手从领口抚摸起那对玉兔起来,盈盈一握,弹性颇佳,把玩的甚是得意,可捏可揉可颠可弹;也终究是柔能克刚,在唇齿之间的温存和挑逗终究是让我喷涌而出,激灵哆嗦。
陈姐似乎很熟练的用舌头接住了一发发激喷而出的子弹,看来发发十环命中靶心。
我放下心来,不然还真担心她咳嗽起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接收完弹药的陈姐,很快坐起身来,像是偷吃糖果的孩子平复了心跳之后,又缓缓挪动上半身侧向另一边,悄悄地弯腰吐了些什么东西,对此,我当然表示了理解。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我们友好的交换眼神,暗暗为对方点赞;我也适时的为她递上饮料,用眼神暗示她不要漱口直接咽下,反正也只是残留。
电影结束,不到八点,直接打车去了我那里,要不是她执意要回去,是可以一起吃早点的。
晚上的香艳自不必说,但是套出来的实话更多:她是替好闺蜜晓云来试探我的;但看电影确实是计划之外,也没告诉晓云;晓云虽然工作业务比较老练,但年龄比我小很多岁;可能还是有些害羞吧。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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