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样接一样的被从正一殿的大门中抛出来:各种千奇百怪的伪具、绳索、镣铐、皮鞭,甚至还有刑架、铁链之类的沉重物体,到最后,甚至还有一架完整的木驴,被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只不过,那架木驴本就是木质的,还末到一半台阶就被摔成了一堆破烂的木架。
薛茹月右手持一根仿造的玉制狗阳,而左边的怀中则抱着一摞信件,不用说,就是那些白山老祖与朝廷勾结的往来信件了。
这些信件,由薛茹月随手塞给下面的正一派弟子。
「好好看看,你们的白山老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想你们读完了信就会明白了」说完,薛茹月一把拎起陷在台阶上的白山老祖,和那堆碎裂木驴留下的破木架丢在了一起,顺便将手中的玉制狗阳狠狠塞进了白山老祖的嘴里,一时间白山老祖口中鲜血淋漓,疼的直吸气,可这一吸,血更是止不住。
白山老祖还想将口中的东西拔出来,可手早就无法动弹了。
「这伪具雕刻成公狗阳具的形状用白玉制作,如果长期沾染女性的淫水,棒体会发红如狗阳勃起一般……白山老头,现在我也给你尝一尝这东西的味道!」薛茹月讨好般的看向李翰林,却见李翰林向广场外走去:「少主,若是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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