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然后强忍着恶心将它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乌瑟曼也有样学样将头盔戴上,直到拿起狼人标志性的狼头面具时,乌瑟曼道:「翰林,若是发生了危险,首先要保存自己,不然你怎么去救别人?」「我知道,要是我们真的被认出来,那只能硬闯了。
一会儿无论如何都不要说话,除非真到万不得已!」李翰林戴上同样散发着臭味的狼头面具,点了点头,示意乌瑟曼与他一起走。
两人拾起与盔甲配套的长刀握在手中,伪装成巡逻狼兵的样子,穿梭于帐篷之间。
金狼王不在场,营寨中的狼人更是肆无忌惮的享乐,喝酒吃肉、开赌局……各种丑态层出不穷。
「七个巧啊!八匹马啊!给老子喝!哈哈哈你这龟儿子又输了!」「大!大!压大!给老子开!」「小!给老子开小!」一旁的帐篷还传出女人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和呻吟声,还夹杂这几个人狼人的嬉笑怒骂,显然这几个狼人都在帐篷里欺负女奴。
突然,一个赤条条女奴猛地从帐篷里窜出来,一下子抱住李翰林的大腿尖叫道:「大爷!大爷!救救我!它每天都要打我……我受不了了……」这个可怜的女奴腿间鲜血淋漓,后背满是鞭痕,显然是遭受了残酷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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