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午餐与晚餐的时候,也没见到李翰林出来吃饭,估计还在房间里生闷气。
推开房间的大门,只见李翰林一动不动,枯坐在床上,眼中没有半分生气。
见到杨天锦进来,李翰林只是抬眼瞥了一下,便继续低头枯坐。
「贤弟,你今天怎么没去吃饭?现在都亥时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哪来的力气?不会是现在还在生那唐姑娘的气吧,可这皇城司关当朝公主什么事情?」李翰林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哥,你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没有失去过父亲,你当然不明白!在我的记忆中我可能只见过父亲一面,我不想我父亲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我连杀我父亲的人都不知道!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我……」「贤弟,这就是你随便迁怒别人的理由?」李翰林没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你大哥读了几年书,也懂得几分道理。
贤弟,要是你总是因为一些事情而迁怒他人,别忘了他人可能也同样伤心难过。
一个人在遭遇不幸的事件时,如果不能选择以最适当的方式去面对,那么我们又怎能去面对末来,以及周边的人、事、物。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再挽回,那不如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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