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加清苦凄凉。
修行之人,清苦些也能忍得……倪妙筠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掌门师姐性子执拗,劝是劝不得的,虽是心底有那么丁点若有若无的念头:若是掌门师姐也嫁入吴府,会不会更好些。
这样的念头一闪即逝,倪妙筠不敢亵渎柔惜雪,更不敢恶了佛祖。
也不知道从金山寺回来之后,吴郎给掌门师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哄得她服服帖帖地在小院里,安安心心地过起双宿双飞的闭关日子。
守在院门外,女郎无数次迷茫地看着小院紧闭的门扉。
些许酸意,又更多欣慰,每每跳出那个会恶了佛祖的念头,就赶忙意守丹田驱散杂念,不敢想下去。
直到今日柔惜雪忽然推开了院门。
掌门师姐披着件薄薄的素色锦衣,体态玲珑若隐若现。
大半月不见,柔惜雪脸上虽半是苍白,半是涨红,可雪白的肌肤被旺盛的气血滋润,当真白里透红,比锡山当季刚熟透的蜜桃之色还要美艳。
她本就曼妙的身材越显丰腴轻盈。
说丰腴,柔惜雪重伤过后伤神过度,食不甘味,人也随之消瘦下去。
再如何天生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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