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觉刺激是刺激了,羞人也是够羞人的。
从前与吴征一同偷看春宫戏旁若无人,就算破瓜之夜都没觉得这般羞人。
冷月玦凑近螓首,柔惜雪原本就耸动得不快,冰娃娃轻吐舌尖,在龟菇沟壑上一点,又是缓缓打转,仿佛大戏开启前的暖场。
师徒二人的香舌色泽相近,都显得异常粉嫩。
相比柔惜雪的略显笨拙,冷月玦的灵巧非常,左挑右扫极富韵律,犹如翩然起舞。
龟菇不需片刻就被水津津地浸得透了,油光水滑,顶端的马眼又像只狰狞的独目鬼。
吴征大口大口地喘气,若不是肉棒传来剧烈的快意,几乎要迷失在这片无边丽色里。
怀中仅存的娇躯也是缩了缩,又缩了缩,倪妙筠心下羞意难绝,可不敢像什么都想试一试的冷月玦那样【好奇】,也不像柔惜雪一样乖顺,事事由他。
可女子相貌柔和妩媚,彼此亲昵本就是天下间最赏心悦目的画面,何况是师徒俩这样的人间绝色?且情欲之事虽淫靡,外人看来不免嫌弃,对两情相悦的男女而言,身体的每一分都有不可阻挡的魅力。
师徒俩颜面几乎交贴,两截粉舌吞吐不定。
龟菇虽已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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