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规矩也太过松弛。
换了别家的府院,哪有夫人妾室敢对老爷的要求推三阻四。
若是争宠的地方,早就自个儿剥光了爬上床去。
柔惜雪暗叹一声,修佛多年,道行到此算是毁了个一干二净。
这些都不妨碍自己今后以佛心待人,只消做个好人,多做善事,同样也对得起自己一颗善心。
心潮渐平,像月夜里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
待再冲洗了一遍身体,日已渐西即将跌落山头,余晖下这一身月白的长衫,洁净纯美。
女尼将双臂拢在袖中,低眉垂目,缓缓向小院行去。
目光中素鞋稳稳踏着地面,再无重伤后的虚浮。
还有两团胸乳挺起白衣,行步间乳浪轻摇,贴身的锦缎虽无绣,却流淌似雾薄云轻,自有股玉器瑶光之美。
柔惜雪面色微红,分明是修行中人,偏有风流身段。
吴征既疼她的人,也爱她的色,可恼二人结合之后,自家心中常常暗喜姿色过人……小院前一人等候,身形娇小玲珑,着一身淡粉,娇俏可人,正是爱徒冷月玦.冰娃娃目光一亮,嫣然笑道:「师尊」柔惜雪顿了顿步,不知如何应答,暗思今日师徒联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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