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当破鞋?而且还是不准她自己找活路的破鞋?」「你为什么只关心那个女孩是什么鞋,而不问问自己将会是一只什么样的鞋呢?」林长官粗鲁地抓起周熙萱脚下的玻璃鞋:「你现在是只玻璃鞋还是破鞋呢?」被迫金鸡独立着的周熙萱啜泣地回复:「林长官要我穿什么鞋,我就穿什么鞋」「是啊,这里现在由我做主了……当年劳改队是由劳改队长做主,他要那女孩不准穿鞋,那女孩就不管是天寒地冻、还是黄沙滚烫,都只能光着脚丫子」老头伸出舌头顺着周熙萱扭曲的脚趾方向,一道一道地舔着玻璃鞋面:「男孩每晚都想替女孩舔一舔被整的全是伤痕的娇嫩脚丫子,可是都没有机会。
因为女孩晚上的工作比白天还重,她得照顾全劳改队男人的需要,还要负责像莹莹那样,让孤寂的夜晚充满快乐的淫叫声」「那不是快乐的淫叫声,那是痛苦、绝望的哀嚎啊,林长官!」「不!不!不!你不懂!」老头无比的震怒:「阿熊你去把莹莹带上来!」林长官用愤怒的充血眼睛盯着小萱:「男人可以用暴力进入女人的身体,但无法用暴力让贞节的女人发浪:男人可以用各种手段逼使女人屈服,但没有什么手段可以逼迫贞节的女人在男人的胁迫下达到高潮」老头闭上了眼睛,缩进了太师椅中:「五十年来每晚在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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