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抬袖擦汗,掂掂铜壶,道:「还有不少,公子可是要抹抹身子?」
「不必。
今儿个没往城外去,身上还算清爽」
他指指盆子,道,「你去倒掉脏水,回来把脚洗了」
不论南北西东,塞外中原,卧室之中叫女人洗脚,从来都不只是洗脚的意思。
露儿随侍的李环业已出嫁,她又对自身用处极为清楚,听到这话,当即面红耳赤,指尖轻轻搔着盆边,细声道:「奴婢卑贱,公子不嫌弃么」
「嫌弃,我又何必开口」
袁忠义弯腰探手,将她小巧下颌轻轻一勾,望着她躲闪眸子,淡淡道,「不过,我素来求的是两厢情愿,彼此欢愉。
你若不喜,倒了水便去睡吧。
我明日还要出门探查淫贼,这便歇了」
露儿抿抿红唇,扶扶发鬓,轻声道:「公子,你不是……还带着三个红颜知己么。
她们……会不会生奴婢的气?奴婢蒙公子垂青,心里欢喜,可,人微言轻,怕惹了事」
袁忠义将余温犹存的赤脚往她怀中一伸,压着那软软胸脯搓了两搓,淡淡道:「我孤枕难眠,又不见她们谁来伺候我洗脚」
「奴婢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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