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靴印,「难不成……是个妖怪?」秦青崖不信,蹙眉道:「应当是查验不细,看漏了吧。
我瞧这儿来来往往这么多双脚,早踩乱了」李九摇头道:「这儿离官家堂子近得很,早上送菜的阿婆在伙房看见死人出来喊,马上就有值守的军爷通知我们,把两道门都把住,没叫一个闲杂入内。
我带人到了之后,从外往里逐步勘验,没发现男人的脚印。
昨儿早上飘了点雨丝,晚上可是半点没下。
痕迹都清清楚楚,没被冲过」
秦青崖绷着唇角,道:「万一柳钟隐是个小脚男人呢?」李九摇摇头,「再小的脚,他也不能穿绣花布鞋出来飞檐走壁做淫贼吧?这儿的死者仅有女护卫是穿靴子的,但她在屋里就被剥光了,院里没有她的脚印。
剩下的,全是绣花鞋的印子」秦青崖还是不信世上会有这种骇人听闻的轻功,蹙眉道:「他为了不被发现脚印,穿绣鞋……也并非绝无可能」袁忠义一摆手,道:「柳钟隐内功可能还在我之上。
对他来说,雪过无痕都并非难事」说着,他气凝足底,双脚踏下,走到旁边微微湿润的泥土地上。
接着,他转身回到青石板上站定,拂袖一指,「看」秦青崖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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