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轮到这更成熟的肉体,他偏偏换了一种隔靴搔痒的玩法,只给到能撩起春情,有欢愉萌发的状态,便是送到极乐边缘,也要再帮她冷却下来。
如此一番折腾,丁小妖通体焦渴,布裤里裹的牝穴直如开坝决堤,生生漏透了裆,染了他满满一手。
两人都说不是那么难受,秦青崖略感放心,看向袁忠义,谨慎道:「袁兄,此事消耗不小,你我萍水相逢,此前,我还有些不对之处。
你当真肯为我也……开经通脉?」袁忠义正色道:「你的确不是柳钟隐的对手,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出其他手段。
至于这些消耗,秦姑娘不必多虑。
反倒是我要再问一句,清儿、小妖都已无所牵挂,这些许名节之忧,她们可以全不在乎。
你呢?」秦青崖略一斟酌,道:「袁兄不像是会闲言碎语的人。
再说,便是有人到处去说,怕是大家也不会信。
哪有人会如此无私,自耗真气,只为让我们见了淫贼能有逃跑的机会。
正道侠士无数,我从末听闻,有谁如此做过」
「好,秦姑娘请。
那,在下就得罪了」「无妨」她心儿狂跳,面上强作镇定,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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