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羡慕,但她性情豁达,还是由衷为姐妹感到高兴,只是疑惑道:「那,我俩在此……到底是为了啥啊?」袁忠义正色道:「我这人风流名声在外,跟我同行久了,都免不了会有什么风言风语。
通脉之举,势必要接触穴道。
我真气足够,可以不必宽衣解带,但手掌在清儿身上到处抚摸,终究不是什么妥当之举,她一个黄花处子,必定也会害怕担忧,平白增加几分走火入魔的风险」不等宋清儿开口,他又继续道:「况且,清儿正当青春,难免心中会有许多杂念。
灌功通脉之际,她若是意乱情迷,我又是个没什么定力的莽撞男子,万一铸下大错,事后岂不是悔之晚矣?」宋清儿咬唇蹙眉,满眼焦急,无奈当着其余二人,终究还是抹不开脸面,只得暗暗在桌下跺脚,跺得足底发麻。
「所以,我教的心法二位尽可以
学去。
只当是,我请二位做个见证的代价」他望向宋清儿,柔声道,「虽说乱世之中,清白之躯恍如草芥,但在女子自己心中,仍应当重于泰山。
便是清儿感念我救命之恩,肯不在乎,我又岂能不放在心上」宋清儿鼻头一酸,泪珠断线,啪嗒嗒掉在桌上。
丁小妖慌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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