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了抚恤,连着积蓄一起,在郡城内购置了一个小门户,为邻里做些针线活儿维生。
有传言说她私下也做暗娼,不过时局如此,比比皆是,倒也不值一提。
她死于自家卧房之中,双手反剪背后,用她自己的腰带绑着,内外裤扒到膝盖,按尸体发现时的姿态,淫贼应当是从背后将她制服,蹂躏一番后,用拔下的长发将其勒毙。
女尸的阴户内部多处出血,谷道开裂,两只绣花鞋都被塞进嘴里,用骑马汗巾勒住,那双赤脚足心被打肿,血淋林的「柳」
字,则刻在肩背中央。
柳焽蹙眉,盯着那仵作道:「被折磨成如此模样的女尸,你也下得了手?」
那仵作双目失神,已到了昏昏沉沉问什么说什么的境地,喃喃道:「我浑家死了好些年,我又续不上弦。
去嫖,婊子都不爱接我这晦气客。
我又不是劁了卵子的猪,那……那人虽死了……总还是个娘们呀……」
单溪和秦青崖早已远远躲开,不知在低声嘀咕什么。
看秦青崖时不时投来的目光,袁忠义暗忖,应该是和他有关。
眼下天岑派的事不必着急,袁忠义先做出关切之色,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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