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影子,正在前后晃动,不断蹂躏她痛到麻木的私处。
袁忠义冷笑一声,撕开她胸前衣襟,攥住小巧乳房,趴在她身上深深一顶,龟头抵住花心,真气聚拢在摇摇欲坠的阴关之后,里应外合,上下左右磨了起来。
如遭斧凿的下阴忽然多出丝丝缕缕钻心沁骨的痒,小妹不明所以,还当是中了什么邪法,满心惊恐,拼命扭动身躯想要让那火辣辣的怪物从体内离开。
可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袁忠义把她双腕一锁,便拉到头顶按住,阳物宛如一根巨大木楔牢牢钉死在她肉户之中,压得胎宫凹陷,花心几乎成了含着龟头的一张小嘴。
「唔……啊!」小妹终于抵受不住,昂头哀鸣一声。
若只是疼,她一个跟着将军冲锋陷阵的亲兵,早就不怕。
可她下身的痛楚之中,越发浓重的酸痒,竟让她腰后发沉,觉出了一股快活。
她平日兼任传令,免不了要跟各营兵卒接触。
那班汉子少有人将她当作女子看待,免得招惹麻烦,席地而坐信口胡言听得多了,男女之事,多多少少叫她知道了些。
营妓里被男人日了会发骚的,都是「天生淫妇」。
那她一个被恶贼拐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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