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将犯禁者关于密室,不得见人。
后世则为废弃女子行淫之能,从而创出几种手段——有砸碎耻骨,木橛椓窍;有行针走线,缝幽锁穴;有剔去阴筋,割核削唇;有木槌击腹,垂宫闭户。
前三样袁忠义并无兴趣,他为的又不是让女子再不能行人道之事。
这最后一种,他则悉心钻研良久。
起先是为了让帮忙养蛊虫的女子多活些时日,到后面,则又觉得多了一种新奇乐趣。
他将那肉囊
彻底翻出之后,在女人大腿上擦了擦手,绕到正面,拍拍她的脸,道:「此刻是不是好些,不那么痛了?」她看不见自己下体情形,虽说的确不若先前苦痛欲绝,但腿心总觉得多了什么东西,合不拢,夹不住,还热乎乎的,一阵阵抽动。
她心中骇然,泪汪汪央求道:「好汉……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莫要杀我……我不想死……」袁忠义顺着她的脸往下摸到胸乳,捏摸几下,道:「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都十分奇怪」指尖捏住紫红乳头,缓缓掐紧。
「你说,我要你做什么都行,那杀不杀你,怎么杀你,岂不是随我高兴?」血珠从指甲与肉的缝隙中渗出,跌落,摔碎在潮湿的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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