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生机,总好过叫她这就心如死灰,少了很多乐趣。
他走到吊着的女子身后,抬手拔掉口中破布,从腋下缓缓抚摸向滚圆乳房,冷冷道:「知道你也早醒了,别给老子装模作样」
那女子一个激灵睁开眯着的眼睛,忙不迭道:「好汉,好汉饶命。
好汉爷爷放我下来,我一定好好服侍,保管叫爷爷开心」
「保管叫我开心?」
袁忠义笑道,「我怕你吃不消啊」
她陪笑道:「这是哪儿的话,奴家在戏栏子练过几年腰马,被征后侥幸当了亲兵,身子骨结实着呢。
奴家可不似小妹,奴家知道怎么伺候爷爷高兴。
就是……这么吊着,奴家实在施展不开呀」
「我不必你伺候」
袁忠义目光渐冷,但语气则分外温柔,配着刻意做出的粗糙沙哑,令人毛骨悚然,「我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
说着,他二指并拢,缓缓挖入这女子尚末湿润的阴门,像在寻觅某物,屈伸攀爬,直到最深处,才蜷起抠挖,磨弄着内壁嫩肉。
她逼着嗓子娇滴滴哼了两声,唯恐不够,索性发浪道:「哎呀,好汉爷爷咋知道奴家骚屄里痒,快……快给奴家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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