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她耳边忽然听到一声游丝般的吟哦。
论身,她还是处子,即便出嫁,掀掉盖头脱下吉服,也敢坦坦荡荡说一声冰清玉洁。
可论心,她玩过的女人数量,怕是比天下九成男人还多,那一声气若游丝,恍如呜咽,她一听就知道,正是害羞女子硬忍着不叫,偏偏泄得想喊时挤出来的鼻音。
她曾偷过家里一个姨娘,爹还就在同一个院子住着,那青楼里赎来的骚娘们被她双腿夹住磨得满面通红险些崩了尿时,咬着被角的嘴里,从鼻孔逼出来的就是这样的哼哼。
霍鹰的脸色顿时更差了几分。
她带着上路的玩物,显然正被他人玩着。
无疑,那便是袁忠义。
“贺姐姐,”她瘾头稍稍下去一点,定了定神,问道,“我那丫头,就是在用……你说的救人法子么?”贺仙澄头也不回,淡淡道:“不错。
”霍鹰停下脚步,牙关紧咬,额上豆大的汗珠滚下。
她抬袖子擦了一把,忽然道:“我不去了。
”贺仙澄脸色微微一变,但语调并末有丝毫动摇,背对着她漠然道:“若是不去,你这便回房休息吧。
仙丹宝贵,我还得去看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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