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我猝不及防掉进陷坑,当然惊动了巡防官兵。
他们应该是料到有人行刺,上来便是箭雨招呼。
我本来靠木盾抵挡,能平安脱身。
可没想到,那边不知什么人用的弓极为厉害,一箭将盾射穿,扎进我的胳膊。
我担心马被射杀,只好赶忙回去逃命。
他们还派了三十多个马弓手追了我一阵,我用飞镖打死两个领头的,才算是将他们挡住。
”袁忠义口吻平静,但实则心有余悸,只是不肯表现出来罢了。
有之前在南疆蛮子兵中兴风作浪的先例,他又游走拔掉了几个暗哨,不免有些自负。
结果,着实在尉迟狰的军营外栽了个跟头。
要不是“不仁经”给他的那浑厚到不讲理的内力,光靠那块破木盾,可不足以帮他从千百飞箭中脱身。
一想到火光映照中密如飞蝗的凶器,他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颇有些懊恼,为何“不仁经”的内功不附带上金钟罩铁布衫的功能。
但转念想到,那些功法需要原地运气才能抵挡,到时候就算顶住了箭雨洗礼,骑兵步兵成千上万围攻过来,那他才叫插翅难飞。
听他将自己看到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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