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沧波万顷平如镜”的女子,他的手臂便只好“一只鸬鹚贴水飞”。
好容易等她迷迷糊糊安眠,袁忠义试探着将手一抽,她一个激灵,就跟被狗咬了屁股一样惊叫一声瞪圆了眼,抓着他胳膊就塞回怀里搂紧,喃喃念叨:“狐仙么?又是狐仙么?狐仙……滚开……滚开啊狐仙……”“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你好生休息,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我不怕狐仙,我很厉害的。
”鹿灵宝这才哆哆嗦嗦重新睡下。
八月十三一天赶路,鹿灵宝就没从袁忠义身边离开过半步,他去林子撒尿,她都在旁站着,贺仙澄远远提醒不妥,她只说自己已经是师兄的人,没什么不妥。
张红菱板着脸一个劲儿摸腰上的鞭子,恨不得拿出来噼噼啪啪抽鹿灵宝一顿。
八月十四午后,他们一行总算进入怒州境内。
自白云山出发,他们就一路北行,如今转向正东,沿着蜀州南侧,在怒州北境疾驰,不到一个时辰,便进入了张红菱母亲麾下兵马控制的地界。
怒州与蜀州相交于龙江上游近源之地,若单纯以方位来讲,这边已经可以算是江南。
只不过,这“江南”与中原繁华之地的真正鱼米之乡,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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