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这朵嫩菊,袁忠义早晚不会放过,但当真做到这种颇有自轻自贱意味的地步,并无必要。
方才那连产三蛋的表演,就是命令林香袖去干,兴许都要犹豫片刻。
“澄儿,你最近讨好的我的本事,可是越发长进了啊。
”袁忠义站在她身后,拇指一划,破开一颗煮蛋,露出与她臀尖相若的一弯嫩白,低头咬了一口,吃进嘴里,捏着她的屁股笑道,“过往你不是不屑此道的么?”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这才是曾经贺仙澄的念头,她眼光长远,对情爱这种不够稳妥的关系并不信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平时是爱妃,亡国成祸水。
不必去翻史书,单凭口耳相传的各种民间故事,也知道上到王孙贵胄,下到三教九流,男女之间,连婚配关系都脆弱无比。
贺仙澄伏在椅背上,回眸媚笑,娇声道:“我不信这种门道换来的宠爱,毕竟大英雄、大丈夫,那些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到关键时刻,便要拔慧剑,斩情丝。
我更愿意让人觉得,我在别的地方更加有用。
”她纤腰扭转,玉臀轻摇,咬唇一笑,又道:“可你已知道我的价值,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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