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痒,她轻哼一声,苦着脸打开唇瓣,将舌尖吐了出来,贴在微微晃动的龟头上。
林香袖暂且停下自己动作,枕在大腿根旁,轻声指点。
学得快的牛皮已经吹了出去,张红菱没了退路,只得强装镇定,林香袖说一句,她就做一句,脑中昏昏沉沉拼命记下,比学兵法时候还要认真百倍。
可吹箫和兵法毕竟不同,那些士卒号令下去,有没有效果转眼便能知道,而这根粗长鸡巴硬邦邦塞在嘴里,她舔啊吸啊,舌尖一会儿钻皮缝,一会撩马眼,却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袁忠义到底有没有几分快活。
她只好抬眼望过去,结果正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心里大羞,忍不住又避开,一着急含得深了,还被两边曲滢滢和林香袖的舌头夹击舔了一下,倒像是跟她们亲了嘴儿。
一想到这里,张红菱又是一阵气苦,心说都还没跟袁忠义正经八百亲过嘴,这好好的樱桃小口,倒先莫名其妙含了鸡巴。
平时军中兵卒污言秽语,三句不离男女这档子事,这肏嘴唆鸡巴的脏话不乏人骂,张红菱听到过,自然觉得这是颇为淫贱的事。
但身边两个女子舔得津津有味,她除了憋着,也别无他法。
袁忠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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