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而且,那种粗活,谁都能干,杀猪的屠户,兴许做得还更利落。
智信,我要做你的刀刃,但不是这种。
”袁忠义松开手,弹了一下已经微肿得奶头,盯着她的眼睛道:“澄儿,我自小是个风流种,女人的千百种性子,我少说了解九成。
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贺仙澄略显错愕,小声道:“我……想什么?”“你们女人最擅长的,便是得寸进尺。
你今晚袒露底牌,看似处处退让,给了我天大的好处,最后求的,却是小小一桩杂事。
你之前下手果断狠辣,不过是有些恶心难受,当真忍不得么?”袁忠义低头在近处与她对视,冷冷道,“你要的,是这个讨价还价成功的先例。
你过往没有真正从我这里得到过任何承诺,得不到承诺的女人,就不会安心。
你不敢要尺,怕触怒我,所以,你才先要了寸。
只要给你开了这个头,你今后拿到有价值的筹码,便可以更进一步。
”贺仙澄抿了抿唇,既没去整理衣服,也没说话。
袁忠义冷冰冰凝视着她片刻,忽然哈哈一笑,道:“不过我说出来,也只是告诉你,我知道你那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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