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仙澄微微蹙眉,以她如今对袁忠义的了解,若还猜不出背后的情形,就真是枉在这里演蛇蝎伴虎的戏码了。
但摸得清情形,不代表摸得清喜怒无常的袁忠义到底在此事上是什么心性。
她若是赢了,要担心袁忠义对她的药有所忌惮,可她若是输了,又要担心显得没用,从此沦为肉畜一样的玩物——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她的末来便是九死一生。
略一沉吟,她放下烟壶,微笑道:「你们两张嘴,我只用一个就好,那这样,谁先肯说给我听,这药就归谁,另一个……就只好再忍忍,等下次吧」照说,林香袖是药瘾更大的那个,每次发作都比许天蓉激烈得多,为了求一口烟气,怕是肯去唆拉车马的大鸡巴。
所以贺仙澄的视线,自然看向了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师妹。
可不料,林香袖吸着鼻子抬起头,望着那烟壶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肉里,硬是汗流浃背咬紧嘴唇忍了下来,看着目光都有点发直,却没开口。
反而许天蓉闷哼一声,向前一扑抓住烟壶,一边用鼻孔去吸还没点燃冒不出烟的嘴儿,一边流着口水颤声道:「我……我说……我来说……」林香袖哆哆嗦嗦扭过脸,艳羡无比地望着那烟壶,却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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